但因为心中太过紧张的缘故，她最开始清晰的头脑如同被浆煳覆盖一层，所有的思路都在一瞬间变得十分滞后。

无奈之下她只能用手狠狠地敲着脑门，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汤晶晶看到她为难自己，正要开口。

萧牧突然闪现出现在她们两个面前，一双充满阴鸷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可吃的小点心，凌冽无比的寒气凶勐地刮着她们的魂魄。

如果不是她们本身的魂魄比较厚实，在那一眼之下，她们早就灰飞烟灭再无气息出现在这个世界。

“萧牧，我是汤晶晶，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几千年前陪在雍时大巫身边的赤鸟，当年雍时大巫被南胤大巫算计，我就在那阵法里拼命地保护雍时大巫。”

“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就在阵法外面想尽办法地要救雍时大巫，我死去时，雍时大巫还为我感到伤心呢。”

汤晶晶连忙提到几千年的事，马玲玲敏锐地捕捉到萧牧的情绪有些变化，也迅速提起几千年前陪在他身边的事。

萧牧觉得眼前这两团脆弱的魂魄跟麻雀似的，很是喜欢叽叽喳喳的闹。

依照他现在没有任何意识的状态，他应该直接出手把两人彻底打得魂飞魄散。

可也不知为何他听到这两人的话，脑海中竟然有一些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