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鬼六却早已在门口等着安临月了。
看到安临月回来,鬼六连忙迎了上去。
安临月很明显的感觉到,鬼六看自己的眼神比以前更加的尊敬了。
“主母可累了?”鬼六有些狗腿的道。
“没有。”安临月面无表情往前。
“那主母可用了晚膳?”鬼六继续。
“嗯。”回来之前,在叶家已经用过了。
“那主母……”
鬼六这次话没有说完,安临月就停下了脚步,让鬼六也立刻停下,嘴里要说的话也被他给忘记了。
“你今日话有些多。”安临月转身看向鬼六,“有巫铭的潜质。”
巫铭比起班彦,话也颇多。
鬼六一愣,随即便是一慌,立刻朝着安临月跪下,“主母恕罪,属下知错。”
鬼六后背冷汗涔涔,要是让主子知道了自己扰了主母清静,自己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安临月看向鬼六。
“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表现的那么明显,她想看不到都难。
“主母……”鬼六有点不敢说。
“要是不说,那便别说了。”安临月也不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
当然,对待正事或者看戏的事,她还是挺有耐心的。
“主母,属下想问问洗髓液……”鬼六一脸着急,可是开头后,鬼六又有点难为情,因而后面的话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