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视线触及那被绑在长凳上正要被打板子的安玉怀身上时,陈氏还是忍住难堪开口了,“老爷,怀儿可是老爷唯一的儿子,老爷怎能这般狠心?”
“这里有你什么事?还不给本相闭嘴?”
显然,安世民不想跟陈氏多言,看着陈氏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的不耐烦。
陈氏一怔,想说什么,可看到安世民的眼神,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那边传来了打板子的声音,安玉怀的痛呼声响彻整个松竹园,陈氏看的心疼,便不管不顾朝着安玉怀扑去,代替安玉怀受过。
“相爷确定要这样?”安临月幽幽开口。
安世民面色一沉,当即吩咐,“将夫人拉开。”
陈氏被拉开,而安玉怀还不到十五板子就晕了过去,安世民虽说眼中满是不忍,却并没有喊停,一直挨到了二十大板。
直到二十大板完毕,陈氏这才被放开。
“怀儿!”陈氏哭着扑到安玉怀身边,而后恨恨的朝着那些下人吩咐,“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少爷松绑?”
那些下人闻言看了看安世民,见安世民没有反对,这才动手。
陈氏看着怀中的儿子,眼中全是心疼以及对安临月的恨意。
安世民看着安玉怀一脸紧绷,脸色十分的难看,而后向安临月,“这下你满意了?”
要是旁人,此时必然见好就收,点头表示满意。
可安临月,又哪里是寻常的人?
“他还没向我的人道歉,我如何能满意?”安临月一副‘你是不是想多了’的模样看着安世民。
“怀儿他已经昏迷了!”安世民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