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宴上,他跟你说了什么?”
秦王端着茶的手顿了下,他并未抬眸去看她,而是继续着自己该做的事。
许久,他反问道:“你应该早就知道。”
他指的是宫衡,而说南宫宜早就知道是因为已经知道了宫衡找过她了。
南宫宜脸色发白,放在膝上的手相互抓着,显然是紧张了。
“我寒魂谷的家业本就是以商贸为主,他要我让出给宫中拱货的路,你怎么看?”
秦王道:“这是你的事,随你选择,给与不给,你说了算。”
南宫宜微蹙起眉头,他总是这样!脸色渐渐变差,她语气也生硬了下来:“这毕竟是宫中的,我是害怕,宫衡他费尽心思的要设这个宴,仅仅就只是为了让我劝服长老把路让给他。你也听闻了他的手段,若他当真只是为了钱,他怎么做不行,为何费那么大力气抓阿泽来威胁我?”
秦王回道:“你若觉得此事不妥,那便不答应他,这是徐州,毕竟还是南宫家的地盘,你若不想,那本王自有办法赶他出去。”
“可是阿泽还在他手里。”
“拿东西换,他不仅要与宫中的合作,也想要南宫家的家业,既想都要,那贪着也会把自己贪进去。”
南宫宜沉默,她现在已经不算是南宫家的人了,而且自己长居深阁,家里面的事她哪里懂得了。
若不是看着是秦王妃的面上,怕是这是长老也不会认人吧。
父亲死了之后,她才明白家族里的人其实并不合心,人坐在高处,万一摔下来,没人会可怜,而是争先恐后的往上爬。
“怕那些老头不帮忙?”秦王看出南宫宜的疑虑,说道。
她点了点头,为难了起来。
秦王道:“你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