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脱去青涩,沉稳大气的模样让他有几分陌生。
但他明白“梅花香自苦寒来”,她们如此迅速的成长,定是受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委屈和磨难,这都是他这个师父不能庇护她们的过错。
“师父,您受苦了,都是徒弟无能,不能早日救你出来。”
“哪里话,我都听人说了,尘儿你现在是六星高手,青出于蓝,还斩杀了魔宗高手,为师很是欣慰,静兄他泉下有知,也该以你为傲。”
关望北粗糙的大手拍了拍静胡尘的肩膀,提到过世的义兄,豆大的泪珠终于还是从他的眼角滚落。
“师父,大师姐现在可是一宗之主,以后您就是太上长老,等着享清福就好了。”顾青赶紧插科打诨,驱散这哀伤的气氛。
“青儿,你的寒毒真的没事了?真是太好了。”关望北转向她,握住她的胳臂,雄浑的内劲仔细而轻柔地扫过顾青的五脏六腑,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都好了,很快就能修行了,争取也早日和师姐一样,超过师父,青出于蓝。”
“你这性子怎么,不过比起你从前那般,我倒是更喜欢现在的你,这才是我关河暮的弟子该有的样子。”关河暮咧开嘴,笑得老怀大慰。
“你这又哭又笑的,别吓着孩子们。”厉观澜掏出一条手绢,体贴地为关河暮擦去眼角的湿润。
“望北,这是阿澜阿姨,父亲很喜欢她,想要娶她为妻,希望你能像尊重我一样尊重她,可以吗?”
关河暮心中满是对儿子的愧疚,语气比平日里温柔了许多,甚至带上了几分商量的意味。
“儿子明白。”关望北认真地点点头,又冲着厉观澜恭敬地行了一礼。
看着他粉雕玉琢的可爱模样,厉观澜也不由得心生怜爱,对着关望北嗔怪道
“干嘛说的那么严肃,望北这么懂事,我自会慢慢和他相处的。”
“恩,我知道的,尘儿,青儿,过来见过你们未来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