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撞在人家真长老手上了,这药不会也是假的吧。”
“天下楼不会也参与这个骗局了吧,太可怕了!”
那些早就羡慕嫉妒到双眼发红的竞拍者顿时恶言四起,各种难听的咒骂和恶意猜测层出不穷。
“鹫长老是吧,你怎知这合作不存在呢?”
顾青毫不胆怯,依旧笑意盈盈。
“除非你有谷主令,或者,你把这药方给我看看,我自然能确认是不是我神农谷的技法。”
“原来你是想要药方,并不是为了给九文商会出头啊,包间里的文公子可是刚为你花了大把银子呢。”
“我们商会与鹫长老合作与你何干?拿不出证明,就等着神农谷的责罚吧。”文鸿整理好衣衫,半眯着双眼,洋洋得意地走了出来。
“少废话!把冒充我神农谷的药方交出来。”鹫无欲一甩袖子,就要拿人。
静胡尘黛眉一挑,正要出手,却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姓鹫的,谁给你的狗胆,看看这是什么!”
风尘仆仆的许三铎越众而出,他右手举着一块青玉令牌,颌下长髯无风自动,不怒自威。
“谷主令!?怎么会?”鹫无欲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玉牌。
在谷中他也有不少耳目,却从未听过顾青口中的合作,为此他才敢笃定顾青不过是狐假虎威,顶多是靠着许三铎的名号行骗。
可他离谷不过短短几天,就算是许三铎磕破脑袋,也不可能求到深居简出的谷主同意此等合作,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位喜怒无常的大长老参与议事。
“许三铎,伪造谷主令可是一等一的大罪。你别以为最近得到提拔就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