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顾明世端着一碗温度正好的醒酒汤过来,不知是他何时吩咐人备下的。
他将醒酒汤递给顾青,忍住不自觉飞向静胡尘的视线,潇洒地转身离开。
等到顾青把静胡尘送到床上躺好,又坐在她房间检查了一遍之前的记录后,窗外已是玉兔高悬,月华如水,不知不觉到了深夜时分。
“唔。”静胡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正瞧见顾青取笑的目光,不由得粉面绯红。
“师妹,我是不是喝醉了,没闹出什么乱子吧?”静胡尘隐约知道自己喝醉后的模样。
“没事,有师妹我呢。”顾青淡定一笑,心中却寻思着该怎么暗示师姐,多喝了几杯的她竟凭空多出了一个皇家贵胄的追求者。
“那就好。咦?”静胡尘突然无声地跃下床,娥眉蹙起,冷冷地望向窗外,“快去找望北,有杀气!”
“走水了!”客栈里突然响起阵阵尖叫声,一楼的小院倏地腾起熊熊的火焰,裹着呛鼻的浓烟,迅速地向二楼席卷而来。
“这火有古怪!”
顾青三人已是和岳麓剑宗的人马聚到了一起,冲到了楼下。老谋深算的岳东篱一眼就瞧出了火势的走向不对头,像是刻意安排过一般。
话音未落,客栈大门突然涌进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一见到岳麓剑宗众弟子,立刻有十几人掩杀过来,剩余的人手则继续扑向玄剑宗的住所。
岳东篱率众拔剑反击,过不了几招,他突然发现这些人虽身手不错,却招招留有余地,像是刻意给他们突围的机会。
他心中一动,这些凶徒显然是冲着玄剑宗而来,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
选择冲过去救援,就算损兵折将,却能得到玄剑宗的人情和感恩。
而趁机杀出客栈远遁,则能保存实力,还不会得罪这个敢向玄剑宗下手的可怕组织。
他一时间拿不定注意,而对方见他似乎不识趣,决意不再留手,剑上传来的力道也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