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厉飞举奇怪的表情,顾青不由得玩心大起,“你认识她?是你的小情人?还是你自己单相思?”
“啊!没有的事,她是我的恩人,师侄绝没有多的心思。”
“为啥没有?我的小徒弟也算是个小美人,举止大方,个性飒爽,哪儿配不上你了?”顾青开始放肆地自吹自擂。
“顾姑娘确是个奇女子,只是……”
“你未来几年都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且对她并无男女之情。”顾青的嘴角开始止不住地抽搐。
“小师叔怎么知道?”厉飞举吓了一跳。
“你不会为了报恩,还想和她结为异姓兄妹吧?”厉飞举眼瞅着小师叔的脸色变得一片铁青,这句话更是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若是她不嫌弃,师侄荣幸之至。”
“想得美!赶紧滚回去招人!以后有事多帮衬一下我徒弟就行,别打其他的打算,否则师叔我打断你的狗腿!”
莫名狂暴的小师叔吓得厉飞举赶紧告辞走人。
眼见他的身影消失,顾青开始愤愤地往回走,连脸上的面具都忘了取下。
“师叔。”厉飞举的声音蓦地在她耳后响起。
“啊!”顾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摸向脸颊,心中暗自庆幸。
“你又有何事?”她赶紧换回那个冷傲的声线。
“飞举此去吉凶未卜,这门功法请师叔代为保管,若遇可造之材,也可代为传授,替圣宗留住希望。”
厉飞举递过来一张古朴的羊皮卷轴,纯澈的眸子掠过几丝不舍,却不再多话,转身离去,身影刹那间便消失在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