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我警告你袄,事儿没弄清楚之前别瞎逼呲呲,要是被徐林他们那样的听见了,就算不是到时候也得被弄成是了,这样的事儿过去我玩过太多次了,但这回不行!”我厉声对陈浩然警告道,他也只好缩了下头闷声说:“我就是顺嘴那么一说,我也希望不是她,要不然你还得难办……”
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而且现在时间还早一时半会儿台球厅也不会来客人玩,我这才站起身来,虽然真的没什么胃口却还是强撑精神从柜台后面拿了袋面包和一瓶汽水,叫上陈浩然和还在打盹的胡俊走进了后屋。
后面是一间只有十平米左右的阴暗小屋,霉味、汗臭味还有别的一些奇怪味道简直都有些刺鼻,屋子里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头床就没有其他东西了,三个郑辉手下的混混正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床头的栏杆处则用铁链拴着个人,那人衣服都被扒光了,脸上和身上也有不少的血道和污泥,看着还挺凄惨,可一想到这小子伤了婉汀我就没有一丝的同情可言了。
胡俊上前唤了两声,床上那三个混混才一脸不情愿的醒了过来,但一见到是我进来了,几个人也不好有什么怨言,在匆匆起身后其中一个还很客气的招呼我坐到床上,可我马上就想起马为山那些人在这张肮脏的破床不知道糟蹋过多少个受他们蒙骗和威胁的女孩儿,心里就止不住的犯着呕,便略带几分嫌恶的拒绝了如此好意。
此时那个小子也从半昏迷状态中醒了过来,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身体哆嗦个不停,被一根麻绳捆着的嘴也发出呜呜的声音,听着像是在辩解和求饶,而在他脚下还流着一摊污物,原来这小子已经吓得失了禁。
见到这情形,我更是恶心到不行,陈浩然则高声道:“fuck!敢不敢再他妈恶心点儿了,埋汰成这样谁还乐意碰他啊!”
那三个混混也发现了这一情况,顿时火冒三丈,围上去就是一顿圈踢,其中一个还骂道:“我说咋这么臭呢,我还合计是我自己的脚味儿呢,操!”
在一顿打骂后,三个混混无可奈何地简单收拾了一下眼前的残局,同时还不忘对那小子再拳脚相加几下,而我却觉得要不是我来了,他们几个人说不定很可能还会继续在这种环境里忍受下去甚至还浑然不觉呢。
退到门口的我,此时也顾不上身边的环境有多恶心,眼睛盯着那小子开始慢慢咀嚼起手里的面包,虽然这面包在嘴里简直是索然无味,可我却还是不断的嚼着,还冲那小子露出一丝冷笑来。
见我在对着自己吃东西,折腾了大半夜的这小子此时也是饥渴难忍,喉结不断上下松动,干裂的嘴唇也开始舔舐起嘴中的麻绳,徒劳的挣了几下身子后还不禁流下了眼泪。
看样子这家伙确实年纪没跟我差太多,只不过那健壮敦实的黝黑躯体说明他应该长期从事着体力劳动,很可能是外地来此打工的民工之类,这几个人应该不认识我是谁,那么也就不会有道上那些人的顾虑,没准在他们眼里以为我只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崽子罢了,要对付我的人还想得还真是周到啊。
现在想想,也难怪开枪打我老爸的人会那么难查,要不是胡俊和陈浩然逮住了这么一个,就连我这次被堵的事儿都很可能会找不到任何头绪,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想找几个流动人口身份的人还真不是一件易事。
心里想着,目光仍然冷冷盯着那小子,将咬剩下一半的面包看似随意地扔到了离他几步远却没法够到的地上,我再次走了进去,请一个混混把这小子嘴上的绳子先挪开还让他能张嘴发出声音。
没想到绳子还吞到下巴,这小子就扯着沙哑的嗓子南腔北调地喊起了救命,眼泪鼻涕也跟着往外流,见此情形,屋里那三个混混都不禁放声大笑了起来,觉得他这样很滑稽,陈浩然则很厌恶的皱了皱眉厉声喝道:“不想好了你就他妈继续喊,越喊死的越快!”
听到陈浩然的威胁,再加上也真是没力气了,这小子终于还是停止了呼救,但却仍然哭咧咧地说:“你们快放我走,你们抓了我,我那几个兄弟肯定会救我的,说不定他们还能报警呢!”
“报警?”陈浩然过去就是一脚怒道:“你们几个傻逼来打咱们,你们还报警,你他妈脑袋被屁崩了吧,操!赶紧说,是谁让你们来堵意哥的,要不然我这就给你送派出所去!进那里头可就不是着待遇了,老虎凳辣椒水再加电棍一顿出溜,爽也爽死你了,最后还得判你个十年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