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岁晚面露微笑,“我什么都没做。”
他难得的解释了一句,“我妻子在藏月秘境,我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总之,你的星坠术施展不出来了。
听风殿的屋顶早破了个大洞,此刻,洛雁归的牵引术失去作用,头顶上阳光重现,恰好照在逢岁晚身上。
他转动长剑,反射的剑光,将藏在黑暗里的一息真君真身照出,雪亮的光芒,好似将融入黑暗的一息真君割裂成了两半。
为了拖住逢岁晚已经消耗了大多灵气的一息真君果断后退,他神识传音洛雁归,想要商量个对策,然而神识刚刚用出那一刹那,他只觉得自己分出去接触洛雁归的那缕神识好似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紧接着,无数凶残的、痛苦的、无穷无尽的声音涌向他,似乎要顺着那缕神识侵入他的识海。
他不过恍惚了一瞬。
然而就是这一瞬,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你!”
洛雁归浑身是血,肉身几乎成了个被撑破的瓶子。
黑气凝聚成一团人形,将肉身彻底撑破成了血水肉渣后,从染血的袍子里挣扎出来,发出了一声宛如野兽咆哮般的怒吼。
山外,镜子已被黑乎乎的一团给填满。
暮云归一脸凝重:“他本就有渡劫期,离体的心魔怕是有了渡劫境大圆满的实力,心魔又不知疼痛疲倦、远胜同境修士,此刻的它足以与巅峰时期的执道圣君抗衡,然而现在,执道圣君还能出几剑?”
暮云归转头看向其他人:“我等速速入山,助圣君一臂之力。”
“可我们进不去啊?”圣君一开始就封了山,要能进去,他们早进去了。
“什么时候了,喊他打开忘缘山!”暮云归沉着脸吼,“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愿意为天下牺牲!”
李莲方只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