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提过要不要给刑天在神宫外置办府邸,他自己不愿意,我便作罢。
其实想想也在情理中,住在神宫中他还有我们,住在外面就成了孤家寡人。
“啊——”我还没到白矖的住处,就听到腾蛇的叫声,“怎么可以这样?”
我连忙施展法术飞了过去,着急的问,“怎么了?是不是白矖出了什么事?”
金宁坐在外室,面不改色,“没有,你别担心,白矖和孩子一切安好。”
以她跟白矖多年的关系,若是白矖真的有事,她又怎么可能如此的淡定?
我放心了下来,“那我哥这是在鬼叫什么?难道是稳婆也不让他进去陪产?”
当初金宁生产之时,毕方本想陪产,但稳婆不让,他也只能悻悻作罢。
金宁轻笑,“不是,我刚不是说白矖一切安好么?但就是太过安好了些。”
我听的云里雾里,看向身边的太一,“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听太不懂呢?”
太一想了想,“不会是因为白矖生产的太过顺利,以至于腾蛇来晚错过了吧?”
金宁笑着点头,“不愧是东皇,您猜的一点没错,白矖生产太快,腾蛇没能赶上。”
我一拍额头,“额……完了,我哥要抱憾终身了,白矖怎么能生的这么快啊?”
太一又猜测,“她可是知道腾蛇在与我们议事,快要生了才让人前来通知?”
“这个真不是,当时我就与她在一起,她一说腹痛我就让人去通知你们。”
金宁神色无异,看着不像是在说谎,但也不排除是她演技太好,骗过了我们。
“啊啊啊——”腾蛇还在叫,“臭小子,你怎么不等你老爹,看我不打你屁屁。”
臭小子?
这又是个儿子啊!
我们期盼的小姑娘又没了。
白矖娇嗔,“你气疯了吧?孩子生的快,我就不用受太多痛苦,这可是好孩子。”
腾蛇的声音响起,“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