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拧着眉头,一副担忧的样子,可我不知道他担忧的是神界安宁,还是共工。
毕竟我一直都在好奇他与共工的关系,若他们是父子,他应该更担心共工吧?
“他或许是不想,因为这代表着他要与我们划清界限,但烛九阴乐见其成。”
女娲的语气依旧凝重,完全没有刚才谈论帝俊之时,那般的轻松与淡然。
祝融点头,“这倒是,宣战后共工没了退路,便只能继续与烛九阴狼狈为奸。”
女娲压低声音,“所以应战的同时,还要防备烛九阴的偷袭,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看来烛九阴的奸诈狡猾已经深入人心了。
谁对他都得多个心眼,就是不知道共工会不会也如此。
“明白,共工以前很少会做此等龌龊之事,偷袭太一必定是烛九阴的意思。”
祝融的话语,怎么有种自己孩子被狐朋狗友带坏了的感觉呢,这是我的错觉么?
女娲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阻止他与烛九阴勾结,本身也是为了他好。”
祝融无奈叹息,“哎……就怕我们的好心却被他当成驴肝肺,毕竟他对我的怨念太深。”
怨念太深?
那是什么怨念呢?
我到底何时才能吃完这个瓜?
大瓜摆在眼前,却吃不到的感觉谁懂啊?
强烈好奇心刺激着我,让我越来越想掌控女娲的神体。
偏偏女娲没接话,这个瓜又戛然而止,我只能在怨念中胡乱猜测。
如果祝融与共工是父子,那为何会父子相残呢,一致对外不是更好么?
“哈哈……共工,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否则我可能会让你重生。”
帝俊的一声大笑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循声看去,就见他正在追着共工穷追猛打。
从这就可以看出,论战斗力,他比共工更强,所以他之前真的只是在逗共工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