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愤愤然,“烛九阴恨透了东皇,一心想要他的命,定是许了蚩尤好处。”
腾蛇又道:“即便是不许任何好处,蚩尤自己也不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
白泽突然叹息一声,“可惜小鸾不在了,没人及时为东皇治疗,否则也不……”
腾蛇打断了他的话,“不是说好了不再提小鸾么?”
什么情况,这是要把我当成禁忌么?
他们若是提都不提我,那岂不是很快会忘了我?
白泽却还在说:“可我说的也没错啊,小鸾每次都是第一时间治疗……”
腾蛇没好气的道:“你什么意思?东皇是为了主人,主人难道会坐视不理?”
这难道是故意说给女娲听的?
他们搞什么鬼?
白泽小声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到小鸾特殊的治疗法……”
女娲好奇的问,“什么特殊的治疗法?”
“双修……”腾蛇回答,“不过他们是夫妻,主人自然是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们可真是……”女娲尴尬的清嗓子,“咳咳……吾现在便为太一疗伤。”
腾蛇转身便要离开,“那属下先出去。”
女娲喊住他,“不用,吾用的是普通的疗法。”
腾蛇拉着白泽头也不回,“那我们也不好打扰主人。”
他们两个出去了,这奇怪的举动让我很不解,明明是没有这个必要。
“重生之后,这两人的性子变了许多,人间之事对他们影响如此之大么?”
女娲看了他们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她不知道,刚才他们其实不算腾蛇和白泽。
这性子,分明就是沈青扬和熵陌啊,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无视她的话,执意出去。
尤其是腾蛇,他只是腾蛇的时候,对女娲的崇敬之情,不可能让他做出半分忤逆之举。
他们走后女娲便盘膝在榻前,开始对着太一施法,而不是像武侠剧那样在背上运功。
我只会治愈之术,不会施法,只要与别人有接触就能进行治疗,比如拉别人的手。
如今虽可以看到女娲施法,却没法学,因为法术一般都需要配合法诀法咒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