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泽这么好,我又怎么能不顾他的安危。
我当即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抹了把眼泪,“不行,你得赶紧闭关把伤养好。”
白泽点头,“好,我闭关,那手帕你收好,只要不是水漫金山,擦泪还是够用。”
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又用手帕胡乱的抹着眼泪,“你才水漫金山,我又不是白蛇。”
白泽摸.我的头,“好啦,情绪发泄出来就好,再哭下去眼睛肿了,要怎么向孩子们交代?”
摸头杀?
这也是沈青扬的技能。
在我和辞渊相爱后,他又教给了辞渊。
可白泽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上次好像也对我用过吧?
我没有问,因为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够真,这招对我很有用。
“嗯……我发泄完了,不哭了,生活还要继续,为了再见辞渊,我也会坚持。”
“有希望你就坚持,要是哪天看不到希望了,觉得坚持不下去了,你可以告诉我。”
白泽明明是比沈青扬还更不着调的人,突然却像是变成了一个成熟可靠的哥哥。
其实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还是故意问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泽的回答跟我想的一样,“因为除了青扬,就只有我能安慰你呀。”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我竟然又被感动到了,“呜呜……白泽……呜呜……”
我的泪腺大概是坏掉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说流就流下来,自己都控制不止。
“怎么又哭了?”白泽嘚瑟,“哦……我知道了,肯定又被我感动,毕竟我这么好。”
我郑重的点头,“嗯……又被你感动到了,谢谢让我遇到最好的你,白泽,也是熵陌……”
白泽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既是白泽,也是熵陌,你能欣然接受,为何对于东皇却……”
我的心一沉,“不一样,你们不一样,你没有变,而他变了,他已不再是我的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