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揉着我的脑袋，“可即便我们不去，孙悟空他们也不会放弃，葬龙之渊的秘密早晚会揭晓。”

我也知道纸包不住火，况且我们来这里本也是为了辞渊的身份，刚才只是太激动了点。

明明早已打定主意要揭晓答案，可当我真正面对时，又因为害怕而退缩，想要逃避。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那等你真正变成他，是不是会忘记我？忘记我们的过去？”

辞渊幽幽叹气，“不知道，如果我还能有自己的意识，我肯定不会，但我怕做不到……”

万一他只是龙神的一个分身，哪还有自己选择的余地，我的问题是为难他了。

我不禁心疼了起来，“辞渊……”

辞渊安慰我，“不过白泽有熵陌的记忆，凤乐也想起了舒蓉，所以我也还有希望。”

他跟凤乐和白泽都不一样。

凤乐本身的记忆不全，等于没有过去。

而白泽虽然有全部的记忆，可他没有感情羁绊。

我看不到希望，“你即便有现在的记忆，还记得我，那也会有他的记忆，记得其他女人。”

辞渊说不出话来了，“我……”

我从他怀里起来，“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在意的人，向来没大格局，但这一次，我愿意……”

辞渊急了，“鸾宝，你想干什么？”

我闭了闭眼，“个人情爱确实重要，但葬龙之渊与你的身份关系到灭世之劫，我该做出正确选择。”

我可以没有大格局，但我不能太过自私，灭世之劫关乎着太多人的性命，我真自私不起。

辞渊伸手揽过我的腰，委委屈屈的问我，“鸾宝，你这是现在就不要我了么……”

“不是……算了算了，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吧，现在真相还不明，说了也只是白说。”

做人真难啊，明明心里如此不舍，却还是要做出选择，而选择后又更加的不舍。

“那我现在还可以亲你，要你吗？再过几天就要下去，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