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坦然承认,“既然知道,那你敢应战么?”
辞渊傲然道:“自然是敢,但今天不行,我要陪会儿小鸾。”
我不想做一个粘人的女人,“没关系,你若想去就去吧,我可以在一旁观战。”
辞渊不肯去,“切磋不着急,在你临盆前的任何一天都行,我那个梦还没说完呢。”
白泽抢话,语气揶揄,“什么梦?了无痕的那种吗?”
辞渊听不懂,疑惑的问,“这什么意思?”
白泽笑着解释,“春.梦了无痕啊,你连这都不懂么?可别告诉你从来没做过哦。”
辞渊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说的是正事儿,你们一边玩去,别再这乱打岔。”
白泽不肯走,“一个梦有什么重要的,非得现在说,晚上你们两个再躲被窝里说不行么?”
他说到被窝我就觉得有弦外之音,“辞渊都说了不是那种梦,梦里还有你和白矖呢。”
白泽笑着道:“确定不是那种梦对吧?既然有我在,那我也要听,看你有没在梦里打我。”
什么鬼?
难道在梦里打了他,他现实中还要打回来?
有他们在外面,我也不好继续赖床,只能跟辞渊起来洗漱。
而后我们一起去了正殿,他们喝茶我喝水,白素贞还送来了刚采摘下来的灵果。
我刚拿出瓜子扔给他们,沈建飞便带着凤乐来了,看来是这魔界的酒不太可。
这要是在老君那,就他们那个喝法,谁也别想这么快醒,亏我以为是白泽酒量见长。
他们落座之后,大家人手一包瓜子磕着,认真的听起了辞渊讲他那个很奇怪的梦。
在他的梦里,有一座恢弘大气的宫殿,虽然比不上凌霄宝殿那般奢华,但却更为壮观。
宫中有一个女人,她面若桃花,肤若凝脂,仪态端庄,举止优雅,独自漫步在一个园子里。
园子里的植物有很多,结着各色的果子,有些看着跟白矖的灵果差不多,有些则他从未见过。
后来有几个人直接飞进了园子,其中两个正是白泽和白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