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简直比凌迟还痛苦,因为凌迟割的是身上的肉,而他们的死却是在我心上捅刀子。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也做不出任何行为,只能眼睁睁看着辞渊和沈青扬他们死去,一遍又一遍。
“辞渊,哥……”我既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呐喊,我还从来没这么着急过。
也不知道被困在噩梦中多久,我突然听到了沈青扬的声音,“小鸾这怎么了?叫也叫不醒。”
更惊喜的是还有辞渊的声音,微弱却又很焦急,“应该是梦魇了,得想办法弄醒她。”
梦魇么?
以前好像也出现过。
记得那次醒来,并没那么容易。
脑子才刚清醒一下,随即又被噩梦所支配。
我突然看不到辞渊和沈青扬了,下意识大喊,“辞渊…哥……”
可惜无论喊的多卖力,都没能发出丝毫声音,连个哑巴都不如,至少哑巴还能阿巴阿巴。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触感有些冰凉,鼻尖还有了辞渊特有的咸湿气息,那肯定就是他。
辞渊的声音紧接着便在耳边萦绕,“小鸾,快醒醒,我在这……我们都在这,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醒来!
我要醒来。
我不要再做噩梦。
奈何不管多怎么努力都醒不来。
辞渊和沈青扬又出现了,他们先后朝我飞来。
沈青扬张开双手挡在我面前,“要想杀小鸾,先杀了我。”
辞渊又挡在他的跟前,“要想杀他们,便只能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他们现在是看得到我了么?
可之前他们只是在打架,然后一遍遍被杀,从未留下只言片语,应该是看不到我吧?
我想大喊,刚张开嘴,却看到一截剑尖穿透了沈青扬的背,他辞渊已经被同一把剑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