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为玉帝说什么好话，“见过，但不熟，从仅有的两次见面来看，感官不太好。”

姜子牙来了兴致，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哦？是怎么个不太好？麻烦具体说一下。”

我想了想，“当初哪吒跟后羿闹天宫的时候，他躲着没去，甚至还想搬救兵，感觉挺没用。”

姜子牙追问，“只是感觉他没用么？”

我反问他，“要不然呢？总共才见过两次，我对他能知道多少？”

“只有你们两个见过张百忍么？”姜子牙又问辞渊，“真龙，你对他怎么看？是否也觉得不好？”

辞渊没有回答，“你若对天庭，对张百忍有什么想法，可直接说，无需试探，我们与天庭并不熟。”

我也不耐烦，“就是，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们在天庭总共也才认识几个人。”

姜子牙又问，“哪几个？”

我懒得跟他解释，“与哪吒有关的那几个啊，我们去天庭本来也是因为他，我想你早该知道的清清楚楚。”

姜子牙继续问，“所以若是仙魔开战，你们并不会主动帮张百忍？”

我翻了个白眼，“我们帮他干什么？他又没给我们好处，我们也不是他的下属，没有责任与义务。”

姜子牙语气有些自嘲，“本尊听闻你们来自凡间，那自然会觉得仙佛比本尊这种堕魔之人要好。”

我表态，“放心，只要不危及到我和我的亲友，别说是仙魔大战，就算你端了天庭我都不管。”

我们又不是神仙。

那天庭是好是坏与我们何干？

姜子牙又开始侃侃而谈，“天庭多年来毫无长进，享受着人间供奉的香火，却未曾真正庇佑凡人……”

他细数了天庭的一些不合理天条，比如不许神仙谈论感情，也不许成亲生子，一旦触犯便被镇压。

也斥责了玉帝无能，不仅没能庇佑凡间，还使得人间不是有战火，便是有天灾人祸，始终无法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