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瞥瞥眼:“没有。”
日子久了,骆穗岁已经对调戏时叙白失去了兴趣,还是自己儿子的反应比较有意思。
“哦对。”骆穗岁忽然拍掌道:“木木有没有和你提起搬家的事儿?”
时岁猛地抬头:“搬家?”
“对,你干妈要送她爷爷出国治疗,全家都要搬过去住一段时间,还不好说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你记得到时候和木木好好道别。”
“我知道了。”
骆穗岁说完便走向花园,独留时岁一人在原地愣住。
出国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常事,只要提前一天准备,乘着家里的私人飞机可以飞往世界任何国家。
但是出国定居就意味着要很长时间见不到面。
时岁不由的按在自己的胸口。
这是失落的感觉吗?
第二日,千念是红着眼眶出现在学校的。
“木木姐,你昨晚哭了?”
印朝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有时还算比较细心。
千念转头便瞧见时岁和印朝都担忧的望着她。
千念垂下眼眸:“等会午休去天台,我有事情宣布。”
“好。”
还记的三人最初的结识就是在小学部的天台。
多年以来这天台成了三人的秘密基地,有什么不高兴的,烦心的,都来天台说一说,再吹一吹凉风,立马心情开阔。
而这天台也被三人整顿的有模有样。
不仅有帐篷,沙发,还有小冰箱,桌椅,这些所有都是三人合力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