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垂眸,摸了摸那通体黑色的枪,迅速放进了公文包里,又将箱子中的防弹衣拿出来,穿了上去。

一系列操作下来,时叙白神色不变,依旧淡定,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眉宇间有一股化不开的忧色。

——

“来电话啦来电话来,主人来电话啦。”

骆穗岁眼神一瞥,是个陌生号码,于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才拿起电话。

“是骆穗岁女士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是,您是哪位。”骆穗岁应道。

女人语速稍快:“我这边是a市第一监狱办公室,您的父亲骆明浩要我传话给您,他想见您一面,说说与您母亲的相关的事情。”

骆穗岁愣住,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答应道:

“我知道了。”

“好的,那这边就为您登记了,您的探望时间为下午四点,请您准时到场。”

“明白了。”

骆穗岁挂断电话,脸色沉了沉,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骆明浩找她没什么好事。

但是想到两人见面是隔着一个铁网,至少对她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倒也稍稍安下了心。

骆穗岁倒要看看,关于元慧,他想对她说些什么。

如果说,骆明浩是忽然改过自新,承认元慧的死就是与他相关,骆穗岁是万万不信的。

杀了人和倒卖药品,偷税漏税的性质不一样,一旦承认那就是死刑。

骆明浩那样惜命的人,这绝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初秋时节,刮起的微风转凉,骆穗岁紧了紧身上的毛衫,轻轻扶着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