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一个父亲错过了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时期,不论是不是被迫的,现在不过就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若不是她平时和霍尔根茨夫人关系还不错,她早就翻脸了。
就这么想轻轻松松将她的儿媳妇认回家,也想得太美了。
就是骆穗岁同意,她还不同意呢。
叶楠芝目送着迈巴赫疾速离去,甩了甩头发,轻哼一声,转头挥挥手,遣散了所有的女佣。
随后避开所有人,悄悄溜进了厨房喝了一大杯牛奶,才去除了嘴里的苦味。
叶楠芝咂咂舌,心道,御前什么十八颗,可太难喝了!
——
“女人之间的战争?怎么样,咱妈胜利了吗?”时叙白扶她上车,系好安全带笑着问道。
今天霍尔根茨夫人上门,叶楠芝偏说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不许他跟过去,他便只好掐着点来接骆穗岁回家。
骆穗岁不禁轻笑:“应该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还记得一年半前,她从医院醒来时,叶楠芝来挑事的那一幕,骆穗岁只觉得叶楠芝的性格反差着实是大。
不过,她能看得出,叶楠芝这样敢说敢做的性格,是被她公公时季楠宠出来的。
年近50,心态却依旧年轻,令她羡慕。
“请帖,下个月霍尔根茨夫人生日,邀请我们参加。”骆穗岁拿出包里的请帖,递到时叙白面前。
时叙白手指把玩着请帖,并没有打开,只眼眸定定的望着她。
骆穗岁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