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骆穗岁顿时脸红心跳,将手抽了出来,连忙说道:
“好啦,不用了,不酸了,钓鱼钓鱼。”
“嗯。”
时叙白注意到她发红的耳根,轻笑着,坐到了她身边。
海水碧蓝,海鸥喧闹,微风温柔的拂过脸颊,睡意席卷全身。
钓鱼讲究一个静心,但骆穗岁能是静心的人吗?
转头看到在一旁呼呼大睡的骆穗岁,时叙白哑然一笑,拿过毯子轻手轻脚的盖在了她身上。
不过一个上午,时叙白的水桶里已经装满了鱼,反观骆穗岁,才刚刚醒来,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
骆穗岁盯着桶里蹦跶的活鱼,顿时来了精神:“晚上吃全鱼宴!”
“好。”时叙白见她兴奋,轻笑着应道。
骆穗岁轻咳一声,坐直身体说道:“那我也要认真钓了,不能被你比下去。”
时叙白垫着胳膊悠然的躺着,淡笑不语。
骆穗岁沉着气安静的等了半晌,却还是没有鱼儿上钩,但时叙白那边却源源不断。
一转眼,又钓上来一条大鱼。
骆穗岁满眼羡慕,盯着自己的鱼竿,不争气的说道:
“哎,我这儿怎么没有鱼上钩啊!是不是饲料不对?”
骆穗岁撅着嘴,把鱼线收了回来,却看到空空如也的钩子,一阵无语。
“忘记挂鱼饵了。”
“你啊。”
时叙白无奈一笑,亲自在她的钩子上挂上鱼饵,重新抛了出去。
一孕傻三年,他现在是彻底相信了。
将鱼线重新抛出去后,骆穗岁一动不动,屏息等待着。
海面异常平静,不知为何连海鸥的叫声都小了些。
微风吹过,不过一会,鱼竿便开始轻微抖动。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