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女士,这个问题的答案,稍后我会告知你。”杨助理对女人说道。

“哼。”女人狠狠的踩了一脚,愤恨的走到一旁。

骆穗岁望了一圈,发现走廊除了杨助理,女人,她,还有统一装束的保镖外,竟没有旁人。

老爷子一生积德行善,却儿女早亡,一辈子都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到头来竟连送行的亲人都没有。

想到这儿,骆穗岁也感受到了一丝悲痛。

只是,她同那个女人一样,也不明白杨助理为何会叫她来。

老先生的遗体刚刚被送走,骆穗岁和那女人,就一同被杨助理请进了一个私密的房间。

房间无窗,双开门被紧锁,门外还有保镖把守。

屋内陈设简单,只一张长长的方桌以及数把真皮凳子,简单到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

一行人进屋时,蒋旭蒋律师早已等候多时。

“蒋律师。”骆穗岁与蒋旭轻轻点头。

女人坐在骆穗岁的对面,望着蒋旭神情有些激动,毫不掩饰眼眸中透露出的强烈的欲望。

“诸位,我手上是徐国良老先生的的私密遗嘱,其遗嘱在创立遗嘱人,也就是徐国良死亡时开始发生法律效率,在法院宣告死亡后,我将按照遗嘱上的财产分配,进行财产转移。”

蒋旭拿出两份遗嘱,声线冰冷,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

女人指着骆穗岁,不满的问道:“既然是私密遗嘱,这个女人是谁?”

蒋旭淡淡道:“这位自然也是受遗嘱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