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叙白扬起唇角,应道。
“喵——”
时小白埋头吃着罐头,忽然抬起她高傲的脑袋,白了时叙白一眼。
仿佛是在说,蠢女人快醒醒,能把煎蛋火腿三明治做的难吃的人,才不多见吧!
吃过饭,时叙白回卧室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油烟味。
眼睛再次瞥到那瓶粉色瓶子,想也不想继续用了起来。
时叙白吹着头发,而路过的骆穗岁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戳了戳他道:
“你等等!”
时叙白关掉了吹风机,骆穗岁拧眉问他:
“你用了我的身体乳?”
时叙白稍稍抬起胳膊闻了闻,应道:“嗯,好闻吗?”
骆穗岁有些鄙夷道:“你好奇怪。”
时叙白:“。”
说什么同样的味道可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是他又信了千俞的鬼话!
“嗯,那不用了。”
骆穗岁这才点点头,扬长而过。
时叙白吹过头发,便回到书房,打开左手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份放置已久的文件。
再次回到卧室,见骆穗岁和时小白玩儿的愉快,时叙白扬起唇角,坐到身边说道:
“穗岁,还记得在y国,我说回来后给你一个惊喜吗?”
骆穗岁抬眸,发自内心的笑意直达眼底:“嗯,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