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长轻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便镇定了下来,脸上苦笑着,双手交叉抵在胸口,对时叙白轻轻的鞠了个躬。
时叙白瞬间恍然大悟,只轻轻点了点头,便收回目光大步离去。
有时,善意的谎言和隐瞒,对双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结果呢。
想要看破世俗仇怨,总是需要时间的。
——
不过两天,骆长轻便痊愈出院回了家,骆穗岁和时叙白便也踏上了回程之路。
骆穗岁给尹樊打过电话,尹樊极力否认这件事情是他做的,骆穗岁手上没有证据便也只好放下。
只是,明明是准备回程,除骆穗岁和时叙白之外的保镖们却全副武装,个个都是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
骆穗岁见众人如此,精神也绷了起来。
“是不是幕后的人有动作了?”骆穗岁进屋后,忍不住问道。
“别多想,最后一天,让他们保持警惕罢了。”时叙白轻描淡写道。
“上次他们持枪袭击就是在国外,这次。”
骆穗岁沉着嗓音,急切的分析着,眉心却忽然被按住。
时叙白伸出手指,轻轻揉着她的眉心,直到完全抚平,才沉着的开口道:
“那是在郊区的实验室,现在是在市内,他们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在市内行凶,别太担心。”
骆穗岁转念一想,这话倒也没错,便点点头:“嗯,明天是十点起飞是吧。”
“对,不说这些事情。”时叙白转移话题道:“孩子还乖嘛?”
骆穗岁嫣然一笑:“都跟你说了他还是个胚胎呢!”
“让我听听。”
时叙白将骆穗岁按在沙发上,单膝跪在地板上,撩起她的上衣,将耳朵轻轻的贴在她肌肤胜雪的肚子上,神色非常认真。
“听出什么了吗?”骆穗岁手掌拂过他的发丝,不禁笑道。
时叙白道:“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