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之前,透过房间的玻璃窗,骆穗岁与他猝不及防的对视了一眼。

等时叙白回来,骆穗岁想到尹樊满脸的青紫,嘴角的还没干涸的血迹,疑惑道:“他脸上是不是受伤了?”

“嗯。”时叙白轻飘飘的说道:“路上自己摔的。”

骆穗岁惊讶的挑起眉毛,咂舌:“这么大人竟然走路还能摔倒。”

时叙白见她一脸惊讶的模样,楞笑。

一孕傻三年,好像是真的。

出了院,骆穗岁在时家成了国宝级人物,叶楠芝把时叙白挤到一旁,亲手扶着她上车,生怕她摔着。

回家后,叶楠芝又亲手熬汤,就是骆穗岁怎么劝都没用。

随后,叶楠芝又和两人叮嘱了很多注意事项,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骆穗岁无奈的摸着肚皮,暗叹。

看来马甲线注定和她无缘。

“叙白,时叙墨是不是准备去y国了。”两人已经关灯上了床,骆穗岁忽然想到什么,摇着时叙白的胳膊问道。

“对,他要回去准备毕业。”时叙白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

骆穗岁一愣:“等会,他上的是什么大学?”

“斯达夫大学。”

骆穗岁听罢,一把打开床头灯,兴奋的说道:“太好了,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长轻不接电话,我本来是想马上飞一趟y国的,但是现在身体状况又不允许,正好叫时叙墨帮我去看看她。”

“好。”时叙白被灯光刺到了眼睛,无奈的笑道。

时叙墨听到任务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骆穗岁这才稍稍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