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幸好现在是旅游淡季,海边并没有什么人。
三人在海边打打闹闹,很是快活,殊不知不远处,正有几人笑看着他们。
“叙白,知凡,帮兄弟一个忙。”千俞拍了拍两人的肩,认真道。
海边的风越来越大,三人捂紧了身上的外套,赶忙逃离了海滩。
“太冷了,咱们回去吧。”
“哎,那边有个酒吧!走?”
三人在回酒店的路上,忽然发现一个不起眼的酒吧亮着灯,于是,很自然的脚底拐了个弯。
“走。”
随着门被推开,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酒吧内只有一桌客人,仔细看竟是时叙白和徐知凡在喝酒。
骆穗岁惊讶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坐。”时叙白招呼几人坐下,这才解释道:“听歌。”
西棠疑惑:“哪儿有歌?”
随着西棠的话音落下,昏暗的舞台忽然亮起了一束光。
灯光下,千俞正缓慢的拨动着琴弦。
吉他声不似其他的管弦乐器那样浓墨重彩,它就像矿泉水一样,也许平淡了一些,但是弹奏者一颗陶然的心,能将所有人都陷在其中。
千俞一首接着一首,直到嗓音都有些变了,这才停下弹唱。
也许其他人不知道,千俞弹得这几首歌意味着什么,但是西棠是非常清楚的。
这是她出道以来,在公众舞台上唱过的所有的歌。
西棠望着台上的人,鼻尖有些泛酸。
千俞轻轻放下吉他,双手抓住麦克风,目光紧紧盯着西棠亮晶晶的眼眸。
手掌有些冒汗,千俞深吸一口气,按捺住那胸腔中疯狂跳动着的心脏,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