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时叙白的伤口终于达到了缝合条件,开始进行了初次缝合。

医生和时叙白不紧张,倒是她在一旁紧张的不行。

一枚小小的子弹,打出来的伤口在进行清创术后,直径竟有半根手指长。

伤口太大,且又不规则,缝合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算结束。

“还是那句话不要沾水,不要大幅度活动胳膊,我每天都会来消毒换药,不出意外的话两周后就可以拆线了。”

医生收拾好东西,临走时叮嘱道。

“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后,骆穗岁盯着他的伤口说道:“拆线后再回国,正好能赶上西棠的婚礼。”

“嗯。”

骆穗岁忽然拍了拍手:“说到婚礼,霍尔根茨夫人把她亲手做的婚纱送给了我,你说,我回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时叙白挑眉:“霍尔根茨夫人?”

“嗯。”骆穗岁起身拿出了她的大箱子,将婚纱抱了出来。

“霍尔根茨夫人和霍尔根茨先生亲手做的,妈叫我收着我就收下了,但是这太贵重了,不知道该回什么比较好。”

时叙白脸色沉了沉:“霍尔根茨夫人怎么说的?”

骆穗岁思考片刻:“只是说,我合她的眼缘,她就要送给我。”

霍尔根茨家族做的是珠宝生意,时叙白与他们打的交道并不多,更说不上有什么交情。

那么霍尔根茨夫人送婚纱这个举动就很奇怪了。

时叙白见骆穗岁对这件婚纱爱不释手,笑着说道:“穿上试试?”

骆穗岁摇头,语气略带可惜:“算了吧,我又没机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