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虽然与港|黑交战了,却并不是真的想要开战;而社长与森鸥外会面的话,却是切切实实要进行决斗的。
听说福泽谕吉在路上被拦下的时候,鲜少地露出了想要躲藏起来的神情。
而且——与谢野想道,大家是为了保护社长,而社长自行离开的目的、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
社长是在乎人心、珍视心意的人,谷崎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
“放心吧。”
黑发的女医生惬意地品尝着盘中的料理,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
“不仅我们不会被处罚,社长还被甘茶下了禁酒令呢。”
“诶……”
谷崎几人偷偷摸摸地看向了远处正在和人交谈的福泽谕吉。
身着纹付羽织袴的银发男人依旧与平日里一样不苟言笑,眼神也格外锐利。
可他手中拿着的,确实既不是日本酒的小酒杯、也不是葡萄酒的玻璃杯,看上去好像是陶制的茶杯,还袅袅地冒出了热气。
——有些人,表面看上去是个威严又冷酷的组织首领,实际上却是被女儿管头管脚的听话老爸。
谷崎有些想笑,但本着对社长的敬重,还是努力地忍住了。
“原来还能这样啊。”
他感慨道,“我还一直很担心,不知道社长会怎么处理我们呢。”
泉镜花的表情变得十分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