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 只有颈侧的一道细小划伤——按理来说不该这么严重,我怀疑凶器上涂抹了毒药,或是特殊种类的异能力。”
她将社长在短暂清醒的时候,描述过的暗杀者信息一一转达,然后道:
“这件事我还要通报社里,你回来需要时间,所以先……总之,你快点回来吧。”
完全没有必要询问决赛的取舍——因为她明白,少女不可能做出返回以外的任何选择。
甘茶应了一声,怔怔地挂断了电话。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休息室,此刻一片寂静。
“福泽先生……?”爱丽丝握住她的手,询问道。
甘茶点点头。
她看向绘里奈:“我要立刻回横滨。”
众人一时无言。
两年以前,扒着门框、偷看福泽谕吉与堂岛银对弈的场景仿佛就是昨天;
而当时回到宿舍的少女,看见银发男人时,神色有多么欣喜与生动,没有人能够忘记。
如今,一贯从容的她竟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可见事态有多么严重。
金发少女冷静道:“……我明白了。”
“绯纱子,现在就联络管制部门,安排回国的航线。”
她转过头,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