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改凤望着女儿,眼睛又是一红,抱她紧紧抱在怀里,“妈妈的小心肝呀!”

关于宋幼湘陪嫁的东西,宋改凤坚持按习惯准备几床被子,另外就是准备几样金子饰品。

他们夫妻是双职工,还是整个厂里工资最高的销售科,这几年手里还攒下不少钱来。

江媛朝去学化妆是自费,吕成堂弟是打了欠条去的。

宋有良得知去学技术花钱不说,还得先当半年学徒,死活不肯去,吕成也没强求。

这还是花了钱的,不花钱起码得当三年才能出师。

就宋有良这种货色,要不是他是自己小舅子,吕成都不稀罕多看一眼,扶不起的阿斗。

现在还没到花大钱的时候,宋改凤手头宽裕,这才决定多准备一些。

“等媛朝再婚,也给她准备。”宋改凤咬了咬牙。

江媛朝虽然被收养过了几年好日子,物质生活不吃亏,但被那坏心眼的老师挑拨伤害,精神上没少受折磨,后来更是走了不少弯路。

都是妹妹,宋改凤觉得自己应该把水端平一点。

吕成没说反对的话,不过,“该准备准备,但差不多就行了。”

一碗水哪能真端得平,宋家这几姊妹,在吕成心里也是有分三六九等的。

以前他对江媛朝是半点看不上眼,现在么,也算是改观了一点。

但要他向对宋幼湘一样对江媛朝,不大可能。

宋幼湘不知道因为她一个电话,触起宋改凤心里的大委屈,她刚回到厂里,就拿到了一封厚厚的信。

现在通讯不发达,信件依然是主要的联络方式,宋幼湘时常会收到各式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