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撑什么腰啊,他怀疑自己就是来跳火坑的,宋幼湘根本就用不上他。
前天宋幼湘去了趟公安局,当时他在上课,宋幼湘压根没告诉他。
等他知道这事,宋幼湘已经回公司好一阵,都给管理层开了个小会了。
风平浪静的,好似去公安局只是走了趟过场。
要不是前天晚上他见着了钱安平,吕成还真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呢。
男人不要脸皮起来,比女人还能泼,许父就是这么个人。
尤其是知道,许家栋这回撞枪口上,这回怕是要重判后,许父整个人都有些疯癫。
“闹是没少闹,但遭殃的都是我。”钱安平跑前跑后满头包,偏偏许父这个做岳父的,还认为他不尽心,不愿意领情。
在医院被被害人家属骂,在许父身边时被许父骂。
要不是念着这是老婆的亲爸,钱安平那么好性子的一个人,都想撂挑子走人。
宋幼湘到公安局的时候,许父嘴里喊着要撕了她,要跟她拼命,但真当宋幼湘冷下脸说要追究,许父又没了那个要拼命的胆子。
当时许父叉开腿坐地上,拍着腿哭天喊娘,把以前的旧事翻出来说的时候,钱安平真觉得自己半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宋幼湘可不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尤其是许父这种人,她软硬不吃。
“哎!”钱安平都说不下去,只长叹了一口气。
吕成抬手拍了拍钱安平的肩膀,想了想自己的处境,莫名有种钱安平的今天,有可能是他的明天的感觉。
两人同是重男轻女家庭的长女婿,岳父岳母都不靠谱,底下的小舅子更是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