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臹走过来,把烤炉边上烘着的桔子拿出来,在手心滚一滚,感觉不那么烫了,才拍拍徐叔青的肩膀,塞到他手心里。
徐叔青的痛,师母知道,王臹也知道。
虽然各自的经历不尽相同,但心痛都是一样的。
“傅老师,谢谢您。”徐叔青目光落在桔子上,抬头冲王臹笑笑,“臹叔,也谢谢您。”
王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热热闹闹地吃过年夜饭,一大家子人又聚在一起放烟花守岁。
本来怕徐叔青不习惯,宋幼湘是打算过了凌晨就送徐叔青回家的。
没想到徐叔青主动提出来,给他简单铺张床就好,“我没那么娇气,以前公园的长椅,桥洞都是我常睡的。”
要说吃过的苦,徐叔青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吃得多。
但魏闻东一点也不觉得,听到这话只想瞪徐叔青,这话说出来,不是叫人心疼的么。
果然,不管是师母还是宋幼湘,或是魏棠,都一脸不忍。
只有安宁对睡长椅和桥洞的经历非常好奇,围着徐叔青问,徐叔青便自然而然地讲起了自己在国外时的“传奇”经历。
当然,这些经历是加过工的,真实的安宁听不懂,其他人听了会觉得太过沉重。
徐叔青讲故事的时候,魏闻东陪宋幼湘去铺被子。
“你都没有给我缝过被子。”把被面包着棉胚折好,魏闻东看着拿着针穿线的宋幼湘,突然酸溜溜地冒出来一句。
宋幼湘好笑地看向魏闻东,“要不你现在把你那床拆了,我给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