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宋幼湘便收拾行李准备去省里出差。

这次她要去省城高校谈招聘工作的章程和细节,人才的引进关乎到器械厂未来十年的命运,宋幼湘对此十分慎重。

除了省城,宋幼湘还联系了国内有相关专业的几所知名高校。

在省城忙了三天,再回到厂里时,宋幼湘先是收到了魏闻东邮来的茶包,顺道在路边捡到了满心失望,准备回家的贺川。

贺川是三天前来的,宋幼湘前脚走,他后脚到。

然后他就被拦在了厂外,这一拦就被拦了三天,连回程的车费都花完了,宋幼湘要再不回来,他就只能饿着肚子扒火车回老家去。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宋幼湘把人领到了厂招待所。

贺川现在的形象有些落魄,胡子拉茬,眼睛通红,衣服也脏脏破破的。

“一言难尽。”贺川不太想提这事,他现在也顾不得去洗漱,而是目光直接地看向宋幼湘,迟疑着开口,“宋副厂长,你说让我来找你……”

我来了,你怎么安排?

“你先洗漱收拾一下,我领你去吃了饭,再坐下好好谈。”宋幼湘确实看中了贺川的能力。

这时能察觉到风向,并且有胆量南北倒卖的人,别的能力先不提,至少胆子大有开拓精神。

贺川还是个听劝的人,这个能力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另外就是贺川表现出对知识的欲望,积极进取的心态,让宋幼湘十分欣赏他。

贺川这类人,是站在风口上能走来,并且能往前走一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