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受伤,别说走了,可能要被迫滞留在这里更长的时间。
张师兄心里有些烦乱,甚至后悔翻开那本台账报表。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应对的办法,光担心解决不了问题。”宋幼湘宽慰张师兄。
那张纸片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放进去,故意要让他们看到的,不是不翻开,就不会捅到他们面前的,一次不成,总还有别的方法。
因为宋幼湘的提醒,张师兄这场球也打得有些心事重重,非常放不开,生怕运动过程中谁受了伤。
中途跟厂里的青年小伙来了场友谊赛,张师兄光注意不受伤这事,他们这边输得有些惨烈。
输就输吧,好在没有人受伤。
“老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澡堂子里,四个人隔着到肩膀高的隔墙在洗澡,任老师可是憋了好久了。
杨毅和郑向阳明显也是有疑惑,不过是他不敢问而已。
“我们天天呆一块,能瞒你什么事?”张师兄反问,但声音里却带着些慌张逃避的味道。
任老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会出问题,洗完出去的时候,杨毅和厂职工发生了小摩擦,浴室地滑,推搡间杨毅摔倒,任老师的眼镜被摔裂。
冲突因为杨毅摔倒戛然而止,有人出来说和,厂职工道歉后离开。
“任老师,对不起啊,都怪我沉不住气。”杨毅道歉。
就带毛巾的时候,无意间把对方的东西带倒,很小的一件事,也不知道怎么就闹了起来。
任老师摆摆手,“没事,勉强还能用,改天换副新的就成,这眼镜早磨花了,是应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