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湘看了一眼对方,神色冷下来,“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的。”
被宋幼湘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余佑德脸色难看,浑然忘了,他是先挑衅的那一个。
先撩者贱。
“余同学,把不好的情绪发泄在无关的人身上,是非常没有品德的一件事情!”宋幼湘直言道。
余佑德脸色胀红。
见他无话可说,宋幼湘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离开。
“你懂什么,那些工头站在路边上,不关心工程进度,不监督工程质量,只要那里研究下工后要去哪里快活,比较谁生的女儿可以随意遗弃,谁生的儿子多,就是更有本事!”余佑德追上来,“他们难道就有品德吗?”
余佑德说的普通话,但因为情绪激动,成功叫停了走在前面的双方教授。
“佑德。”詹士朗追上来,担心地拍了拍余佑德的肩膀。
李教授看向宋幼湘,宋幼湘轻轻摇头,表示自己可以解决,李教授这才看了眼余佑德后,面向芝方学者团,邀请他们一同离开。
宋幼湘停下脚步,回过身来,表情严肃地看着对方,“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那我向你道歉。”
没想到宋幼湘会这么轻易道歉,余佑德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脸上盛怒消失,整个人干瘪下来。
“但同样,你也要为自己的出言不逊道歉。”宋幼湘又道。
余佑德眼睛瞪起来,果然宋幼湘不是个吃亏的主,竟然还要求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