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湘不知道的是,她一走,阿山和阿昆就出现在无线厂不远的供销社附近徘徊。

不过他们也没停留太久,码头方向的浓烟让他们来不及打听,就又赶了回去。

魏闻东目光淡漠地看在地上被打得蜷缩,哭喊着说不知道起火原因的青年,沉默地摩梭着手里的小刀。

因为突然起火,阿昆顾不得货物损失,赶在相关单位前来查明火情之前,领着人提前搬货船,离开了津市。

明天发船有被海警查船的风险,但留在码头,更有叫人一锅端的风险,两权相害取其轻,阿昆主意拿得很快。

魏闻东没有二话,第一个上前搬货。

阿昆自己也上手做事,看到魏闻东的表现,心里十分满意,“本来准备让你今天给家里汇笔款的,现在事发突然,等下了船,不会亏待你。”

“谢谢昆哥。”魏闻东。

……

在津市遇到魏闻东的事就跟做梦一样,突然遇到,又突然没了音讯。

这事宋幼湘一个字都没有跟魏林川兄妹提。

“幼湘姐,这周我们去了香山,这是冲洗出来的相片。”魏棠高兴地把刚从暗房里冲出来的相片给宋幼湘看。

魏棠现在学国画,没想到老师摄影技术非常好,指点了魏棠不少,还教了魏棠暗房冲洗的技术。

师母知道后,直接给魏棠在家里隔了间暗房出来。

要说惯孩子,宋幼湘都有些比不上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