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宋幼湘很低调,和周边的邻居虽然关系不错,相处和睦,但应该没人知道她这里什么都全。
要不然,她这小院不可能这么消停过日子。
借冰箱冻菜,借洗衣机洗床单被罩的人会络绎不绝地来,但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这些电器的外表,也都做了伪装。
如果不是今天人多,一台风扇放在厅里不够用,三台全搬出来,只一台摆在书桌上,外壳破旧的风扇其实并不打眼。
……
“三哥,这一碗是没有湃过水的,你吃这个。”徐思曼单独拿了个小碗给徐叔青。
徐叔青的身子虚,哪怕西瓜只是在井水里泡了一阵,徐思曼也担心他吃了受凉。
更不敢叫他多吃,只叫他尝个味儿。
徐叔青收回思绪,微笑着接过来,“其实我不吃也可以的。”
他这把年纪了,总不能还嘴馋。
结果话才说完,几个小的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刺溜直响……徐叔青默默地拿勺子舀起一块。
这些电器背后的秘密,徐叔青不想去考究,他徐叔青的恩人,还不至于想用几样电器都不能用。
宋幼湘在江省出事,他鞭长莫及,但在京市,谁要是想动宋幼湘,动手之前,肯定得掂量掂量。
忙着准备实习工作的宋幼湘浑然不知头上多了顶保护伞,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非常满。
七十年代的我国,电子工业的水平还停留在靠铁锤和螺丝刀敲出电器,而临国却早已实现了家电产品生产的自动化。
宋幼湘暑假实习的京市广播器材厂,就是这样一家生产水平极低的设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