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老的学生又怎么样,厉老都死了,他难不成还能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替这个学生出头?
梁副书记坐在办公室里,琢磨着要怎么收拾宋幼湘。
偏偏宋幼湘不是他的学生,不上他的课,否则宋幼湘休想过他这一门课。
本来想要入组织的事上卡卡宋幼湘,结果一查档案,宋幼湘早就是组织的人了。
竟然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宋幼湘。
不过宋幼湘既然在华大学习,就总有犯到他手里的时候,初晓刚成立,问题漏洞肯定不少了,还怕抓不到马脚么。
再不济,她总要毕业的吧。
“宋幼湘同学这个性格,我实在是太喜欢了,不畏强权,足够强硬。”黄毓琦听说了梁副书记那里发生的事,忍不住大笑。
跟她交好的老师笑道,“小宋同学有实力,才有底气啊。”
换成任何一个学生,都不敢这样直接得罪梁副书记的,就是她们老师,遇着姓梁的,有时候都得绕着走。
华大是国家重要的科研学术单位,是被保护的,但那些年,还是有很多老师出事被下放,这里头少不了梁永声的手笔。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梁永声这是叫人拍了几句马屁,尾巴就夹不紧了。”黄毓琦收敛神色,目光锋利。
像梁永声这样的害群之马,至今都丝毫没有忏悔的心,好不容易夹着尾巴老实了一阵子,又作起妖来。
真当当年被他搞下去的老师都是吃素的,就是一群只知道钻研学术的书呆子是不是?
真要计较起来,十个梁永声都未必斗得过一个老教授。
人家只是不屑于把宝贵的研究时间,浪费在无用的勾心斗角上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