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直接找机械厂下订单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周期会比较长,投入的成本会更大而已。
宋幼湘当然是想灯泡厂走得更远,但要让她牺牲自己配合领导希望的步调,那是不可能的事。
京市某胡同的一处大杂院里,陈东标跟禇岁山坐在院里喝着茶。
“人已经到京市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陈东标都是按着禇岁山的安排办事。
具体下一步怎么做,他都得过问禇岁山的意见。
禇岁山还是老样子,白胖且脸色红润,笑眯眯地同弥勒佛一样,“看过生产线了?”
“看过了,但他们还没有做决定。”陈东标见禇岁山杯里的茶见了底,恭敬地拿着茶壶替他续上。
“万岁爷,要不干脆把人给弄了,她一个人就折了我们两员大将,这女的怕是留不得。”
陈东标是极厌恶宋幼湘的,深觉宋幼湘是个祸害。
“现在晚了。”禇岁山摇了摇头,早在他们怀疑跟任志扬关系密切的人是宋幼湘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动手的。
那时候宋幼湘还只是一个小人物,消失了也就消失了,不会有人抓着不放。
但现在,宋幼湘依然是个小人物,却是入了领导眼的小人物,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宋幼湘,等着她做出成绩来。
所以,除非是真的意外,否则这件事的操作余地不大,但凡留下点痕迹,对他们而言,都是要命的事。
就不说别的,光是一个魏闻东,就够他们头疼的。
这会影响到他们的大局,“稍安勿躁,咱们先不动她,你自己注意着些,不要露头,被姓宋的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