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后两个,是徐叔青的助理扶着行完的。

宋幼湘没再拒绝,而是站在那里,默默地受了他的礼,她知道只有这样,对方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徐思曼看不下去,把女儿交给儿子,自己跑去一边去抹眼泪了。

鞠躬完,徐叔青的助理不顾他的阻止,赶紧掏出药来,递到徐叔青的嘴边。

“魏闻东,赶紧倒水。”托魏闻东细心的福,他车上什么都是备齐了的。

热水瓶里的水,也从来都是适口入口的温水。

喝了水把药送下去,徐叔青脸上的痛苦慢慢减轻,但脸色还是白得厉害,“不碍事,一些陈年旧伤而已。”

“小宋同志,大恩不言谢,你对小妹的帮助和照顾,我徐叔青永远记在心里。”徐叔青说话的语速很慢,“你或许不放在心上,但来日方长久,定当报前缘。”

这话就很郑重了,宋幼湘也不知道说什么,见徐思曼眼巴巴地看着,忙道,“您真不必放在心上,好不容易团聚,您先和思曼姐多说说话吧。”

徐叔青没有多说,他的态度放在这里,以后就看怎么做了,只要宋幼湘有需要的地方,徐家倾尽全力,也要报恩。

助理要扶着徐叔青走,但徐叔青一转身,就拂开了他的手,自己一步步坚定地走了过去。

“真是造化弄人。”宋幼湘叹了口气,把热水瓶盖递给魏闻东。

条件简陋,车上两杯子是她和魏闻东的,都用过了,不好拿给徐叔青用,热水瓶盖简陋一点,但干净。

魏闻东点头,把热水瓶放回原处,不经意地问,“我去货运站停车,你跟我一起吗?”

话这样说着,副驾驶的门他已经给拉开了,宋幼湘也没有多想,抬脚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