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加量的话,也必须要加价钱,加得多了,会影响到销量,销量上不去的话,高书记也不好跟县里交差。”宋幼湘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想法,在跟陈会计商量。
陈会计愁眉不展,“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为什么非要折腾呢?”
一年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五星大队能有今天,获得了这么大的成功,好好守住就好了,为什么非要那么激进呢?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啊!
“因为落后就要挨打,我们稍稍松懈,平江罐头厂那边轻易就能把我们挤出市场。”宋幼湘看向陈会计,“陈叔,您别忘了,咱们的原材料,主要是要湖林公社供应的。”
平江罐头厂背后一半是湖林公社的,如果她们交上去的成绩不行,湖林公社就能跟上级打报告,要求停止原材料供应,甚至直接吞下五星食品厂的生产线都有可能。
归根到底,他们都是国有企业,统购统销,统一安排生产材料,计划经济四个字可不止是四个字,是套在五星食品厂脖子上的一根绳。
可以借着它攀向更高,也随时可能索了他们的命。
一切根据计划安排,也必须服从组织安排。
“教授带着知青社员,从去年冬一直到现在,辛辛苦苦打理果园,如果连生产线都没了,他们的功夫也就白费了。”光是卖水果,能卖几个钱?
这个账陈会计一算就能明白。
其实那天开完会后,王臹就跟去陈会计家里分析了利弊,但陈会计守成惯了,心里懂但迈不开脚。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陈会计看着宋幼湘,“搞两种包装,一个量多一个量少,让顾客自己选择不行吗?”
宋幼湘点头,“行,但大份量的,必须让利更多,顾客才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