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朝觉得,昨天晚上受的委屈,她都要还回去,不仅是宋幼湘给她受的,还有魏闻东给她受的。
“同志,你是记者同志对吧!”江媛朝满脸惊喜地看着对方,她压根忘了自己出门太急,不光没洗漱,头发也没有收拾。
她这披头散发的样子,跟疯子挺像的,程杨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我是。”
江媛朝一喜,晚睡早起的苦总算是没有白费,她一把拉住程杨的手,拽得紧紧的,有些神经兮兮地看了看左右,“同志,我有事情要举报。”
听到举报两个字,程杨本能地不喜。
结果又听江媛朝道,“是关于宋幼湘的,我要举报她。”
程杨的眼神利了利,他打量了江媛朝好几眼,把手抽出来,从包里掏出了写了大半的小记事本,翻到空白页,“具体什么情况,你说。”
江媛朝顿时滔滔不绝地把举报信上的内容重新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同志,宋幼湘和唐桂香两个人,生活相当奢靡,鸡鸭鱼蛋从来就没有断过,她们哪里来的钱,可想而知。
还有!宋幼湘的母亲之前来过大队,她母亲是来告发她的,但宋幼湘头上有人,被护着严实,她母亲最后是被气走的,听说回去后还生了场病。”
生病的事是子虚乌有,但江媛朝打算提前拍电报回去,叫他们在专门的要员上门了解情况时,注意别跟她说漏了就行。
“你这么了解宋厂长,你跟她什么关系?”江媛朝的话,程杨只听了一半,他在记事本上记下生活奢靡,公器私用,省纺织厂几个关键词。
江媛朝看了十分满意,高高兴兴地道,“我跟她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