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好孩子。”宋幼湘把钱收下,唐母露出笑来。

日子过得艰难,唐母脸上有老态,但却并不显得十分愁苦,眉眼之间满是坚毅和乐观。

同样是努力做活补贴家用,唐母是什么脏活累活都做,做完这些散工,再熬夜做手工活换钱。

宋母做的那些手工,跟唐母比起来,更像是消磨时间。

当然,宋家的条件肯定是比唐家好的,毕竟宋父和宋改凤都在工作,宋母不用那么辛苦也是正常。

不过这是在宋母不补贴宋有良的前提下,就宋有良那张口要钱,伸手要衣的性子,宋母手里的钱早被他掏了个七七八八,且都是背着宋父的情况下。

养着这么个不把钱当钱的主,宋母可不就是要努力做手工填补窟窿。

对比起来,宋母脸上的愁苦之色,比唐母可多多了。

宋幼湘跟唐母告别,才走了几步,还没走出家属区的范围,就撞上了吕成还一个有些胖的男同志。

这个男同志不光是胖,脸上的皮肤也不好,又黑又腻,还长了不少痘痘,宋幼湘看了眼对方油腻的不知道几天没洗的头发,默默移开了视线。

如果没有猜错,这人就是吕成之前说的袁胖。

之前吕成说袁胖的时候,宋幼湘没有什么印象,见到了人,宋幼湘才跟自己知道的人对上号来。

这个袁胖家里条件不错,父亲是盐厂职工,母亲是纺织厂的一个中层干部,他爸是入赘。

袁胖这个人,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跟宋有良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袁胖家里条件好,父母有资本给他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