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给后勤那边推荐了一种罐头?”季冠男看向季亚军。

她这个小弟,一出生就被寄养在老乡家里,十岁那年接回来,个性已经长歪,完全没有他们季家人的样子,但他那些年确实吃了不少苦。

他们几姊妹也苦,但再苦,也是在亲人身边长大,不像季亚军,从小被人骂着杂种长大,挨打挨骂是常事,疼痛无人哄,生病无药医,还差点被卖掉换粮食。

家里人对他亏欠,回来后一面对他严厉,想纠正他的思想和行为,一面又忍不住对他宠溺……反正到现在为止,季亚军是一点改变也没有。

所以听到下属跟她汇报这事的时候,季冠男是很意外的。

季亚军跟着大院里一帮胆大包天的小子混的事,季冠男知道,但因为他们知道分寸,没有太出格,也料理干净首尾,不会影响家里,季冠男也没有太管。

不叫他们手里有点事做,才是真的麻烦,真让他们闲得没事去混别的道,对社会的危害才是不可预估。

在可管控的灰色地带,就由着他们小打小闹吧。

但单位不是可以开玩笑的地方,季冠男现在是尽量心平气和地在跟季亚军说话。

“是,我不是听你跟老头子抱怨,说家属区新建成,搬来团聚的家属们生活都不太习惯嘛,我打听了,家属区的家属们大多南方湿寒地方来的,嗜辣。”季亚军随口接道。

江省那边一直是由另一个人负责的,这回好像是那边换了人管,说希望他们这边配合,批几张条让他们去操作下定单,这边的负责人完全不以为意。

季亚军却觉得是一个机会,他虽然对这个家没有太多归属感,但也不是很想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