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像徐思曼一样,找个小儿麻痹的老男人,她宁愿去跳河。
刘来男成功把陈玲花气到后,就跟着她妈回了屋,大门一关,由着陈玲花在外头骂,要是骂得狠了,刘来男就隔着屋子回一句。
左邻右舍的邻居这一天可没少看他们的笑话,当然,这种事怎么都是刘来男吃亏,她在屋里骂得舒服了,她妈却是急得直哭,伸手去捂她的嘴,立马就会被她给扒下来。
但不管怎么说,刘来男去食品厂上班的事已经算是定了下来。
但徐思曼那里,却有些为难。
徐思曼的通知,是宋幼湘去送的,她也是想去看看刘冬梅从小生活的环境。
刘家住得比较偏,在村子的外围一点,跟宋幼湘的住处完全不是一个方向,一颗歪脖子酸枣树下,两间搭着草棚的泥坯茅屋,就是刘冬梅的家。
宋幼湘到的时候,徐思曼和两个儿子并不在家,家里只有她婆婆和丈夫在。
徐思曼的婆婆是个驼背的老太太,十八岁丧夫,是个守了一辈子寡的老太太,也是个非常古板封建的老太太,一生最执着的是,国家应该给她立个贞节牌坊。
这种封建言论是不允许存在的,但老太太日子是在旧社会里,从黄连里熬出来的,她也不说别的,就念叨这一件事,上面的干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见到宋幼湘来,老太太开始还算客气,但听到宋幼湘的来意后,马上就变了脸色,大声叱骂起徐思曼来。
“不去,那个破鞋要敢去,我打断她的腿!”老太太直接替徐思曼拒绝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