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饭也没有去于家吃,江媛朝这里吊着水,又没有醒过来,离不了人,午饭是于秀秀给宋幼湘带过来的。

至于江媛朝,自然是没有。

“我病了。”江媛朝已经搞明白自己在哪里,是怎么回事,她虚弱地强调。

宋幼湘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利落地起身,“那你在卫生室躺着吧,记得自己把医药费结一下。”

说完,宋幼湘就直接走了,江媛朝的水已经挂完了,人也醒了过来,于秀秀也已经上班,卫生室有人看着,已经不需要人再看护了。

宋幼湘留在这里,就是告诉江媛朝,是她把人送来的,还守到现在。

做好事不留名,不是宋幼湘的作风,尤其是对待江媛朝时,哪怕江媛朝一点都不会记恩,但以后江媛朝处处跟宋幼湘作对时,这至少是可以拿来抨击江媛朝的一件事。

宋幼湘一走,于秀秀就过来了,替江媛朝量体温。

“你们大队的队长把你送到这里来的,还一直守到你醒,你怎么垮着一张脸,像是欠了你钱一样?”于秀秀看到江媛朝垮着个脸就不喜欢。

她知道自己纯粹是爱屋厌乌,很没有道理的一件事情,但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这个江媛朝醒过来,眼睛一睁开,于秀秀也不觉得她还和宋幼湘像的。

完全不一样,两个人的眼神截然不同,江媛朝的眼神很凶,一看就是目标明确,个性要强的那种人,宋幼湘的目光就很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