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书:“是药。”
做成柠檬味的,治疗抑郁症的药。
祁温书:“我走了,谢谢你,再见。”
宁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祁温书已经站起来,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他甚至没有看周围任何人一眼,就好像慌忙地躲着什么人似的。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宁冬疑惑,什么药?
却见封言紧追着林清和出去了。
宁冬大功告成,本以为打了个漂亮仗,但心中郁闷不减反增。
他从来不是个会因为报复别人而开心的人。
在林清和来之前,他跟童溪说约林清和出来谈盗窃机密的事。童溪哪知道林清和认识宁冬,信誓旦旦认为他在说谎,结果等看到林清和进来,并且和宁冬认识的时候,她已经信了一半。
但怎么可能呢?那可是林清和啊……世界上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了。
直到林清和离开,封言紧追出去后,童溪依旧坐在原位没有动,她在想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片刻后,童溪慢慢将头放到臂弯,默无声息地哭了。宁冬冷眼看着,只觉没意思,转身离开。
什么朋友?什么爱人?全是骗人。
信任这么少,谁配称是他的朋友或者爱人。
封言跑出咖啡厅,这是他第一次风度尽失,大街上人流熙攘,匆匆一眼就已经把人看丢了。
封言当即大脑一片空白:林清和看到他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走了!他是怎么回事?
宁冬跟他讲了什么?封言心烦意乱,绝不会是那什么盗窃机密的狗屁理由,这种话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当时宁冬丢下的那支录音笔里有窃听器,封言确认把笔踩坏后丢掉,但当时他没有查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安窃听器,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宁冬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