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我去给你拿吃的,你昏迷了好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白芙这样一说,傅辞也感觉到了饥饿。
他不自然的捂着肚子。
白芙低低的笑,“阿辞,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普通的粥还有些咸了些。
好在傅辞对于吃食方面并不怎么挑剔。
白芙将粥一口一口喂给傅辞,临了还帮他擦了嘴角。
如此亲昵倒也不是没有,只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些。
“不必,我可以自己来的。”
傅辞皱了皱眉,他可一点都不像被当做一个废物。
白芙倒也不曾强求。
傅辞还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这里的环境显然不好,房屋的隔音及差。
外面的女人含着白芙的名字。
“阿辞,你等等我。”白芙起身,匆忙的去外面开门。
傅辞在里面看不见,只能听到声响。
对方的嗓门很大,也不介意被左邻右舍听了去。
“姑娘啊,不是我说,我对你够宽容的吧,你一分钱没有,我就让你住进来了,还带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不知道干什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