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宁点头:“确实是。”
苏临静想了想,“我宿主活了半辈子没出过松江府,我对北方的市场情况并不了解。”
“我们合作的牙商里,谁对北方市场比较熟悉?”她忽然问。
江远宁答:“程知儒。”
苏临静若有所思,说道:“我有个建议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江远宁正苦于没有对策,听到苏临静有主意,顿时来了精神,他坐直僵硬的腰板,将手往前伸了伸。
“快说来听听。”
苏临静说道:“南北物产有差异,各处的盈缺也存在不同,所以牙商们行走各府贩通有无,我在想,我们这里的棉花短缺,那北方的棉花是不是可以运到南方来?”
“北方追崇南方的布,那本地域的棉花肯定是充裕的,反观我们南方织布量大,所以耗费的棉花多,既然这样,何不用北方之余填南方之缺呢?”
思路打开,格局打开。
江远宁茅塞顿开,他们想来想去,也没跳出南方五府的格局,压根没往北方的棉产去想,苏临静这一提醒,让他有了新的主意。
“没想到你的脑袋瓜子还是有灵光的时候的!”他喜悦道。
苏临静翻了个白眼。
这算夸她?这也算夸?
呸,大猪蹄子!
——
事不宜迟,江远宁第二天一早就找了周合、吴平、王六过来,让他们跟着苏临静去北方考察北方的棉花产量,另一边,他极力拖延股东大会的召开时间,争取等到市场调研数据反馈回来。